| 北京戏剧圈:实验与主流的渗透 | |
| 作者:袁鸿 2004-9-5 2:38:22 | |
| 博客中国(Blogchina.com) 原始出处: SOHO小报 【原文地址】 | <><><>b43298c /> />>|
| 袁鸿,北京北兵马司剧场艺术总监。1992年开始参与戏剧及影视剧的评论、策划创作、制作工作,参与策划、制作《驿站桃花》、《红色的天空》、《恋爱的犀牛》、《他没有两个老婆》、《切·格瓦拉》、《囊中之物》、《千禧夜,我们说相声》、《我爱抬杠》、《天上人间》等近五十部戏剧作品。2001年发起、创办中国大学生戏剧节,至今已四届;2002年,创建中国唯一的民间戏剧艺术剧场-北兵马司剧场(北剧场/ n-theatre);2002、2003连续两年策划、组织北京国际小剧场展演。 这个八月的许许多多的夏夜里,北兵马司剧场、中戏附近的棉花塘、过客、黑匣子等酒吧和咖啡馆里,又将满是新一拨有着戏剧理想的年轻人,他们在这里,讲述着先行者们的传奇,续写着自己属于戏剧的青春神话。 2002年夏天到年底,地安门外什刹海边的烟袋斜街绝对没有今天这样有名,那时侯,一家叫“莲花”的小酒吧,几乎天天都有一群人以戏剧的名义聚在那里,著名的编导,初出茅庐的年轻演员,戏剧爱好者……,他们一茬茬在地安门附近“生长”,在“莲花”之外的地安门周边,还有“过客”、“那里”等酒吧咖啡馆里,你不时可以看见孟京辉、田沁鑫、徐峥、陈建斌、廖凡……出现,这些酒吧的夜晚,也充满了“戏剧感”,这里,可能有刚演出结束的戏剧剧组在聚会,可能有制作人在谈投资见演员,也可能一群刚看戏的观众和演员一起在兴高采烈地玩“杀人游戏“,那时,偶然走近其中的人会以为,戏剧的圈子,就这么大,而戏剧绝不止一个“圈子”构成的。北京戏剧的“圈子”,主流的还是以创作为主体构成的。从90年代初到90年代中期,在北京小剧场话剧发祥地--中央实验话剧院小剧场和中戏的“黑匣子”,《阳台》《思凡》《留守女士》《屋顶》《情痴》等一部又一部具有试验和先锋气质的戏剧作品出现在观众的视野之中,掀起了北京小剧场话剧的最初一轮热潮。随即而来的小剧场戏剧作品越来越注意它的观众和商业性,《故意伤害》《和单身女人共度除夕》《四季爱情》《爱情蚂蚁》《雨过天晴》《驿站桃花》等剧目进行了小剧场戏剧商业运作的一系列尝试,观众群体也因此逐渐扩大,艺术圈人士不再是小剧场戏剧观众的单一来源,小剧场也因而具有了开放性。林兆华、孟京辉、牟森、田沁鑫等人身边,都有了各自较为固定创作班底和演员,互相交叉有相对独立的一个个”圈子“,形成北京令外地戏剧工作者羡慕的戏剧生态。在林兆华、孟京辉、牟森等创作者身边,都形成了一定的观众群体,尽管这样的圈子有限,但他们还是在不断地扩大着,有时候,也会成为戏剧演出活动真空时期的重要构成和补充。 事实上戏剧走到今天,无论在哪里,即使是不管孟京辉的戏剧如何制造了“票房神话”,可实验戏剧一般演出都是在小剧场,即使爆满,即使难求一票,观众的数量,比起人民艺术剧院庄重的首都剧场来说,还是少。诚然,孟京辉的实验戏剧带动了戏剧市场的重新活跃,而市场一活跃起来,人艺的演出也更为活跃了。人艺观众圈子的形成,在五十年里,是非他人能比的。只要人艺推出新戏,哪怕是命题作文,像危房改造要排《万家灯火》,抗击非典要排《北街南院》,即使是这种一般不被看好的命题作文,也是人潮涌动,把偌大一个首都剧场填得满满的。演出时笑声、掌声不断,演出后坐在后排的观众一窝蜂涌到乐池下,非要把自己喜爱的演员看个清楚。那个架势,真让人感动。更不要说人艺那些经典剧目:像《茶馆》、《天下第一楼》、《蔡文姬》等的演出盛况了。这里的奥妙很简单,人艺的作品,总能带着些古朴而令人怀念的老北京的韵味,带着京腔京韵的气息,带着来自百姓生活的隽永、幽默的语言,带着人与人之间复杂而宽厚的情感。这些,都是在别处难以得见的。再加上人艺的那些优秀演员,林连昆、朱旭、朱琳、梁冠华、宋丹丹、濮存昕、徐帆等等,这一长卷的人物图谱,也是实验戏剧难以比拼的。凭借着戏剧的风格与演员的魅力,“人艺风格”至今仍然气度非凡。由人艺观众构成的人艺之友俱乐部在一段时间里,基本是个人身份的一个象征了。而人艺观众带火附近的饭馆“剧人之家”、首都剧场里的戏剧书店,都已经是戏剧圈里人喜欢的去处了。 北京,也如别的许多大都市一样,戏剧已然远不如其他一些时髦的娱乐活动来得显赫,它也有着低谷,有着彷徨,但毕竟这里是人艺的大本营,有着思想活跃的中央戏剧学院,有着以中央实验话剧院与青年艺术剧院为基础组建起来的规模浩大的国家话剧院。因此,戏剧沉淀在这个城市的文化脉络里,仍然在这个城市的文化脉动中强硬地跳动着。如果说DV的普及使电影创作不再成为少数人专利的话,那么中国小的剧场20年的发展也集聚起了一股股涓涓的细流,其结果是以大学生为主流的非专业的普通老百姓纷纷走进了剧场,开始了他们的舞台实践。在传统与现代冲撞着的文化现实里,戏剧的实验与主流、传统与现代也在激烈地冲撞,并在冲撞中建设着自己。北京人艺的资深导演林兆华不止一次地说过:国家剧院旧有的体制已经腐朽,我们的戏剧要发展,其希望只能在民间。1999年到2000年期间的《盗版浮士德》《非常麻将》《切·格瓦拉》《钦差大臣》《故事新编》等剧目使小剧场话剧巨大热量不可阻挡地释放,剧目的多元化让观众有了更多的选择和比较,国家院团和民间剧组的演出构成了小剧场戏剧的丰富性,观众对戏剧参与的热情超出了创作者的想象,而观众层次的丰富也大大地促进了创作演出者的进步,戏剧的时代精神开始在演出中产生,没有人敢于漠视观众的感受。以“职业”、“半职业”戏剧爱好者为主体,进入2000年、2001年的北京戏剧圈里,很快出现了一群以戏剧论坛、网站为俱乐部、会员形式活动的“戏剧发烧友”,他们一起看戏、评论,在地安门外、什刹海周围的酒吧聚会,戏剧在线、天涯舞台、泛剧场、绿野剧社……2001年到2004年,北京戏剧舞台上,民间戏剧、独立制作的戏剧已经占到了一个可观的比例。记者,电影、电视导演,以及IT界人士等都加入到了民间做戏的行列之中。如果说在前些年,做戏、排戏并进行公演,是学戏剧的专业人士才能做的事情的话,那么如今,越来越多的喜欢戏剧的大学生、非戏剧专业的普通人都开始进入到做戏的行列。以前大家在剧场见面,会问:“最近又看了什么戏了?”但是现在很多人开始问:“在排戏吗?”这不是一句简单寒暄语的变化。因为,中国戏剧的发展已经悄然呈现出了另一番风景。戏剧,已经成为普通戏剧爱好者们宿命中的追求,毕业于首都师范大学的这几年王伟在北京没有正经地工作,他一直是戏剧舞台上狂热的活跃分子,饰演了多个让人记忆犹新的角色。在工作之余,他接连在赖声川导演的《千禧夜,我们说相声》和林兆华导演的《赵氏孤儿》以及喜剧《疯狂短信》中出演了一个角色。北京理工大学的顾雷,因为大学改编、导演、主演期间的一部话剧《沃依采克》而成为戏剧界的传奇人物,在他的周围,也已经形成了一个松散的戏剧创作团队。北京大学的北大剧社,更为让人激动的是,已经形成了一个有传统的"准专业剧团",老社员中以英达、撒贝宁的声名远播而为人所知,他们每年演出戏剧作品,新老社员一起工作的感人场景,比专业剧团还有戏剧氛围。 在民间戏剧当中,有一个剧场的名字不能不提,那就是北京北兵马司剧场,圈里人简称他为:北剧场,北剧场在北兵马司胡同里,紧挨着国家话剧院、中央戏剧学院。曾上演过《恋爱的犀牛》、《千禧夜,我们说相声》,《他没有两个老婆》、《玩偶之家》等剧目,这家剧场是北京惟一一家民间剧场,始终坚持戏剧理想,对经营剧场的定位是,在民间立场上,做一个集戏剧普及、交流、演出、展览于一体的多功能剧场,希望这个剧场成为一个两岸三地,甚至华语戏剧圈交流学习的重要据点。几年来,来自台湾、香港的戏剧人赖声川、邓树荣、金士杰等都来北京进行了戏剧演出以及学术交流活动。一群民间戏剧,也开始集合在北兵马司剧场周围,进行创作,用戏剧行动实践着自己的梦想.北兵马司剧场的特别不在于他的民间身份,更重要的是他和其它大剧场不同,总是做大量的普及和培养工作,公益活动和海内外戏剧交流的工作,这两年从北剧场走出最多的不是演员是导演。北剧场是个青年戏剧导演的梦工场,越来越多的年轻人走近它,不计报酬。北剧场周围,一个新的戏剧文化圈子在形成,棉花塘、过客、黑匣子、那里、这里等酒吧和咖啡馆,戏剧成为了自然而然的主题。 2004年,由北兵马司剧场等单位发起的第四届中国大学生戏剧节又将同时在北兵马司剧场、北京人艺小剧场、国家话剧院小剧场进行,有将近五十场戏在八月的北京演出,戏剧,从学院派的圈子,开始向更大的面积扩大。而这个八月的许许多多的夏夜里,北兵马司剧场、中戏附近的棉花塘、过客、黑匣子等酒吧和咖啡馆里,又将满是新一拨有着戏剧理想的年轻人,他们在这里,讲述着先行者们的传奇,续写着自己属于戏剧的青春神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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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无聊 就抽 哎 又不想戒
算 命中注定
妙